沈晞一口气跑到了拐角,他视线彻底看不到的地方,才靠在墙上,扶着膝盖轻喘着。
又想起刚刚的画面。
啊啊啊啊啊!
太丢人了!
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告诉她,还让她顶着这个造型,走遍了各个领导办公室,甚至还和彭念真撕了个逼。
她是怎么能忍住不笑的啊!
所以其实那些个领导,在夸奖她时露出的不是和蔼慈祥的笑,而是被她逗笑的是吧?
“茜宝儿怎么了?怎么靠在这了?”梁靖刚打印完东西回来,就见人这样。
沈晞抬头,一脸愤恨,“你们这群!叛徒!”
“怎么可能呢,”隐隐也能感受到两个行政部之间的暗潮涌动,梁靖还以为她在说他们会偏向彭念真,急道,“我们最爱你了茜宝儿!”
-
石狮立于两旁,朱门内。
傅律白坐于黄花梨木椅上,拿着紫砂壶亲自斟着茶。
对面是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看上去七八十岁,穿着件改良唐装,人倒是精神,尤其一双眼睛带着看透沉浮的睿烁。
连禹开然都收起不着调,敛去一身公子哥味儿,乖乖陪坐在傅律白旁。别说,这样一看还真挺像回事,有点器宇轩昂的靠谱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