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大门打开了,露出小姐——
啊,不是。
露出了三哥那张仍旧淡然,气质高远帅气非凡,甚至有时他都觉得隐隐带着股佛性的一张脸,虽然佛祖确实雌雄不分,可是……
他逆着光,傅律白没有看到他复杂的表情,单手插着兜,漫不经心的说:“想进来就进,敲什么门,毕竟是我鸠占鹊巢。”
程开霁情绪太过复杂,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就没敲过门。他轻咳了声,强行稳了稳心神,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劝道:“三哥你现在还喝咖啡,等到了奥尔良时差不好倒。”
傅律白眉梢轻挑了下,将纸袋接过。
目光淡淡看着那挂在外面的长长一条订单信息,在看到“意式浓缩”时,他眸色微深,将心中的猜测已然验证了八|九十。
再往下,在看到“努力成为小姐”时,他彻底没忍住,轻笑了下。
程开霁眼睛一错不错一直不着痕迹的仔细盯着他的反应,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来。
结果,他不但没有任何心里的扭曲被人撞破的尴尬,甚至还轻笑了下!
已经到了坦然对他人展示自己的变态,甚至开始感到愉悦这么严重的程度了么?
程开霁只觉得晴天霹雳,天都要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