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淡然沉稳如他,也并不觉现在的安静尴尬,甚至觉得享受:)
沈晞悄悄扣了扣手指,将脸侧向窗外,努力看风景掩饰着尴尬。
唰——
一棵树过去了。
两棵。
第三棵的残影才在眼中成像,一道温淡的声音忽然从耳边响起,“沈老师最近身体还好么?”
沈晞有些诧异他竟会主动开口,答着还好,又说前段时间带了批学生将他气的不轻。
前不久才更新绍市地图的田师傅也很惊讶,但却没有讲话,车依旧开的稳稳的,眼观鼻鼻观心。
话题自然而然围绕着沈兴学展开,聊着他教学认真很有见解,沈晞对此却稍有微词,悄悄说有时太过死板教条。
说完才又想起对面的人和小
叔好像才是一波的,傅律白承诺不会去打小报告,沈晞才放了心。
在车子驶进郊区不久后,路过一处造型挺独特的建筑,傅律白问:“那是做什么用的?”
沈晞说:“是概念艺术馆。”
然后解释着展出过挺多有趣的东西,有个大两届的学姐还获了奖。
傅律白颔首表示敬佩,又问,那处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