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不以为意,语气间还带着几分骄傲,“哪里不搭,以史为鉴,说明人家早就看透了本质。”
“那也很不同吧,至少体系基础就不一样。”沈晞故意反驳着,可听上去却好像真十分不解一样。
沈兴学却想到了别处,带着几分打趣道:“怎么?怕他教不了什么,不信人家的能力?”
“当然不是,”沈晞否认,轻抿了下唇,“只是觉得他看上去不像学历史的。”
她平时太过乖巧安静,沈兴学有意逗着她让她多说几句,“哦,那学历史的应该什么样子?”
沈晞的嘴很甜,“至少要向小叔这样,高风亮节是个儒雅先生。”
沈兴学故意道:“你干脆直接说我死板老派,是个老学究。”
“才没有。”沈晞当然知道他的用意,却当不懂的样子,将说错话被误解后,乖女孩的紧张害羞拿捏的很准。
小叔之后又叮嘱了她几句,还不放心的说着看最近京市天气多变,让她当心别生病。
沈晞一一应下,挂了电话后,漫不经心的吃着有点黏一起的河粉。慢慢吞吞的,思绪却已经纷飞不由自主想着,那个人雅确实很雅,也没有看完通史的厚重与沉重的暮气。但更清贵。便自带了一种的距离感,是那种即使在这样的人身边,也让人觉得走不进他的心里距离感。
虽然他明明温温淡淡的,没居高临下。
沈晞轻嘟了下嘴,没什么胃口的吃着半冷不热的河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