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事还真不能太怪沈晞,是在傅律白已然到了前台,秘书办那些才接到通知有大人物要来,他们生死时速五分钟又速速擦了下地,大概是有水没擦干净。
傅律白也实在有些出乎意料,眼中带着几分诧异和忍俊不禁,就连眸色中的沉都被冲淡了一大半,“你干什么?”
沈晞被自己无语的闭了下眼睛。
太!丢!人!了!
她直接把这句话自动反应成:行这么大礼干什么?
实在是太想为自己找回点颜面,反正不要让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想给他下跪,脑
子在高速运转中脱口而出道:“我在练瑜伽。”
其实本来想说太极的,但怕他这样性子的人万一真的练过,她会更丢人。
“……那你还挺专注的。”傅律白眼睫轻眨了下,说的慢条斯理相当顾及她的颜面,“能这样随时随地的练。”
“……”
随、时、随、地。
啊啊啊啊!
还不如就直接认下是在给他下跪,毕竟受人一跪什么什么话都不好说了。
傅律白这个视角,刚好可以看到她兔子似的雪白耳朵已经红透,像是快要滴血,如果可以,她的兔子耳朵都应该已经垂下来了。
还是不要为难一只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