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叮嘱,陈夜已经说了无数遍了。

当初曲黎就是因为看孙达走路不便,主动上前帮他引路才出的事。要不然心理咨询中心那样人来人往的商业街,哪怕曲黎身体弱,也不会被一个瘸腿的老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绑走。

想到这里,再想想从自己可以下楼在医院散步后,几乎没几个人能随便靠近自己的情况,曲黎无奈地摇了摇头,倒也暂时保持了配合。

心理学上,有一个词汇叫post-trauaticstressdisorder。简单翻译过来,也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这种应激障碍,通常会在经受过强烈精神应激的人身上出现,可表现出强警惕性。

虽然目前来看,出现这种情况的不像是她,而更像是……

“曲小姐,您和陈先生的航班现在可以准备登机了,是否需要我现在陪您和陈先生过去?”

转过头,一身职业装的空姐笑着敲门进来,礼貌地看了眼正在打电话的陈夜后,问询地望向坐在沙发上的曲黎。

点了点头,已经在贵宾休息室看了半小时电视的曲黎早就想走了。

站起身,接过唐姐递来的外套穿好,曲黎正想转头看看陈夜有没有打完电话,男人已经走了过来,顺便接过唐红手里的帽子给她戴好。

“外面没开暖气,小心别感冒。”

……

仰起头,看着一脸认真的男人,曲黎无奈地弯了弯眉。

阿夜

从贵宾休息室到飞机舷梯,先不说我们走的是贵宾通道本就没几步路,就说路上也都是坐专人摆渡车,根本不用这么紧张的。

但是,紧张这种心情,有时候不是看事情的大小,只看被紧张对象是否真得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