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喉结轻轻滚动,嘴角还残余着血痕的男人,声音仿佛从被割裂过的喉咙中发出,哑得吓人。

“我现在就带她过去”

b市,集晞总公司所在地,陈夜过去三年生活的地方。

如果说在场的人谁对那里最熟悉,无疑非他莫属。

没有人敢耽搁,一艘满载了医疗设备的直升飞机很快准备起飞。

因为飞机承载人员限制,乘机陪同曲黎过去的是陈夜和程南,其他人则是另外搭最近一轮的航班赶往b市。

而就在他们飞机起飞的时候,接到院长电话的董钦教授也匆忙赶往了医院。

没有太久,甚至除了起飞和降落的时候,曲黎都没有怎么感受到颠簸。

看着迅速被再度推进医院的曲黎,看着再度在自己眼前关上的抢救室大门。

拿着笔,被要求在病危通知单上签字的男人,第一次有些手抖地握不住笔。

“治好她”

“不管用什么办法,我求你们治好她”

曾经上过b市本地新闻的男人,b市如今大多数人都认识的男人,此刻看着再不复当初电视节目上的沉稳英俊。

破了的嘴角,脏乱的衣服,抑制不住发抖的手。

垂下眸,一身白大褂的陌生医生,给出了面对所有家属同样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