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今天难得强硬作风的人,似乎没有要听他话的意思。

拿出包里装好的餐具,曲黎直接把勺子塞进了陈夜没有挂水的右手,简单而又不容拒绝道。

“吃饭”

“……”

低下头,男人安静地吃起了饭。

或许最近是真得没怎么好好吃饭,今天不光是刘姨煮的粥,就连壶底装的曲黎炖的鸡汤和鸡肉,陈夜也全部都吃完了。

接过保温盒,时间这会儿已经将近九点。

曲黎惯常的睡觉时间是十点左右,平常如果九点左右还没回去,曲江山多半已经打来了电话。但是今天,似乎难得没人催她回家。

不对,也有人催的

“阿黎,你该回去了。”

男人的声音因为高烧明显的嘶哑,低沉。但事实上,在曲黎的印象里,他的确很少像程南那样开朗地大声讲话。

他总是安静的,沉默的,就算在外面,别人的评论也多是冷傲,孤僻这些词。

好像,他总是不够快乐

好像这个城市里装了太多太沉的东西,所以他总是压抑些,收敛些。

但是

阿夜

压在你身上的这些东西,也有我参与的部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