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后两步让出位置,万宏利同样笑着摇了摇头,感慨地同自己身旁的人说道。
“陈夜,我没说错吧,就是有大事要宣布。”
“不过,那两位你应该都熟悉吧?他们看着还真是般配,你以前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俩要订婚了?”
安静
没有人回答的安静
眼见旁边的人似乎没听见自己的话,万宏利下意识用手肘怼了怼提醒,但怼完对方不仅依旧没反应,他自己反而还碰痛了手臂。
嘶,碰骨头上了,这小子骨头那么硬干什么。
“我说你小子的话是不是也太少——”
沉默
热闹的宴会厅,喧闹的人群
好久没有这么欢快的曲家大宅,空旷而宽阔的客厅角落,却仿佛有只羚羊被庞大的角刺穿了喉咙,一串血沫过后只有死寂的沉默。
人群在欢呼什么?
是谁牵着谁的手?
没有人回答被刺穿的羚羊,正如没有人会无缘无故把视线投掷到角落,所有人的目光都聚拢在明亮璀璨的香槟塔旁。
那里,才是焦点,才是中心。
没有眨眼,没有后退
香槟塔旁,站着的永远是那个从出生起就沐浴着光辉的人
黑夜与黎明,从来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