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吗?
高兴的,他的感情得到了长辈的认同
但在这样的情境下,这样的兴奋又是这样的不合时宜。
何况……
看着面前的老人,看着他哪怕温和依然足以使人怀疑是否被看穿的眸光,程南突然想起这些年其他人对阿黎的评价。
温柔,漂亮,胆小,亲和
似乎除了聪明以外,没人觉得曲黎有什么地方很像他的父亲,但阿黎是被曲江山守着长大的,她怎么会不像她的父亲。
她执拗,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并且从不轻易退让
她坚韧,其他人惧怕的疾病和死亡,反而是曲黎从出生就在打交道的东西。她的身体有多孱弱,灵魂就有多坚强。
她通透,她熟知人情,她不会不懂爱情,亲情和友情的不同。
可她……从没对他越过线。
他们一起看过洒在威尼斯水道上的余晖,一起站在查理大桥上看过静静流淌的伏尔塔瓦河,还有维也纳的金色大厅,瑞士因特拉肯的山谷……六年里,他们一起去过很多地方。
两个人的旅行很快乐,也很容易让人误会。
无数次有人问,“areyouoauple”
“no”
没有转头看旁边的程南,哪怕有时男孩玩笑般假装点头,但是曲黎依旧肯定地笑着给出回答。
“wearejtgoodfriends”
我们只是好朋友
这是她的定义,也是她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