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瑜愣愣抬眼,每次鼓起勇气想要联系方式结果又因为各种原因迅速打退堂鼓的始作俑者站在她面前,另一只手里还握着她的奶茶。
青年垂下眸,清冷淡薄的眉眼间眉梢微挑,辨不出情绪的漆色眸底涌动出几分微不可查的调侃:“小姐,喝那么多奶茶对身体不好。”
故事就从那天展开了。
许怀洲其实一直没说,事实上他从那扇挂着风铃的玻璃门被女孩推开的第一天起就注意到了她,她以为自己伪装的很好,其实心事就差写在那张脸上。
他见过很多人向他表达好感,唯独没见过哪个女孩除了点奶茶之外一声都不吭,他那时候想,这是哪家的小姐,怎么那么笨。
想起记忆里他们第一次搭话时她红透了的小脸,许怀洲没忍住从从嗓子里漾起一声笑来。
男人的眸光在月夜里透着抹柔色,声音也放得很柔,哄小孩似的笑道:“以前是我太冷漠了。”
时瑜哼哼两声还想说什么,远处“砰”的一声,有光照亮昏暗的幕布。
无数光点仿佛飞逝而过的流星,耀眼的光芒在空中四散开来,亮如橙色的朝霞,各式各样,流光溢彩,盛大又绚烂。
她回头,脸上明媚灿烂的笑容像极了伦敦眼下那个夜晚,两道身影隔着时光似乎渐渐重合,爱意和幸福也在相融合,她同样很大声的笑着说:“许怀洲,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