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索了会,下一秒就笑眯眯的紧跟了句,“那你论文写完了吗?”
“哎呀,小鱼姐……”
小姑娘捂着耳朵跺跺脚跑走了。
结果好巧不巧就撞见和屿安哥还有舅舅一起走进客厅的许教授,男人一身咖色大衣,长身玉立,想起她那个被残忍毙了几次的论文,时知夏脚步匆匆顿住,紧张到问好的话都磕巴了几句:“许、许教授好……”
生怕从许教授嘴里听见什么似的,这次她跑得飞快,连她哥也没搭理。
许怀洲走过来时,时瑜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低俯下眸看着
那张笑脸盈盈的小脸,指尖携去她耳畔碎发缕到耳后:“妹妹是不是不太喜欢我。”
“没有,”时瑜笑着回他,“她就是怕你提起她的论文。”
她眸光转了转,又道:“你可以给她包个大红包,说不定就没事了。”
这一年的晚宴和往年并无区别,长桌上依旧井然有序的摆满了私人厨师精心准备的菜肴,只是每个人摆放着餐巾与刀叉的面前多了一碗水饺。
没有人提起上一次不欢而散的那个夜晚,也没人提起时瑜偷偷藏起来的病例单,她妈妈时云意和小姨时云禾还是像往常那般斗了几句嘴,总是充当调解员的舅舅这次却谁也没搭理,忙着和外甥女的男朋友说话,看他跟看块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