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终归来说他还是无法做到像许怀洲那般,不求回报又看不到希望地停留在原地去等一个人,所以她和洲哥一起幸福就好了,季铭泽第一次如此坦诚地想。
他终于敛下那副总是漫不经心又惫懒肆意的假装,眉目舒展开笑着说:“祝你幸福,祝我们都往前走。”
时瑜轻声回他:“好。”
那扇挂着铃铛的玻璃门再次打开又关上,清脆悠扬的风铃声在空气中漾开。
时瑜一直坐着没动,直到窗外的太阳光随着时间的推迟斜斜照到她脸上,她才恍惚回过神来,手下的咖啡杯早已变得冰凉。
季铭泽离开时把账单结了,连带着她给宋宋带的小蛋糕,还笑着挑眉叫她替他向宋一茉带句问好。
女孩推门走出去,天光渐暖,路上行人多了起来,碎语声逐渐使这座被冰雪覆盖的城市显得喧嚣而忙碌。
街道两旁层层堆叠堆积了一层薄薄的雪,踩在上面发出清脆而细微的“嘎
吱“声,雪花被挤压得微微塌陷,留下深浅不一的脚印。
时瑜微垂着眸,几乎满脑子都是季铭泽那句:“他有一次太想你,省下钱买了一张从京城到伦敦的机票想去看你过得好不好,可是你好像不在伦敦,连所有联系方式都换了,就跟消失了一样。”
那一年为了陪妈妈她申请了休学,又因为怕妈妈触景生情太伤心,她们搬到了南方的一个海边城市住了一年,除了亲人,没有任何人知道,许怀洲怎么可能会找得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