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亮晶晶的红色随着男人的唇角轻轻晃动,她听见他染上
点低哑的笑的嗓音开口:“好。”
吻又落了下来,比刚才还要灼热。
许怀洲轻咬她的唇瓣与她额头相贴,垂落下的眸光直勾勾的停在那张漫上绯色的小脸,轻哄般哑声低笑道:“伸舌头,宝宝。”
时瑜本来就因为紧张而扬起的睫羽又扑簌簌颤了下。
她被吻得大脑像一团浆糊,虚浮的身体仿佛被一团柔软的棉花包裹住,轻飘飘的怎么也踩不到底。
她猜许怀洲第一次吻她时肯定收敛了许多,这会却掺杂着一些别的情愫吻得更加缠绵,似乎能听见那极其暧昧的水声。
时瑜有些喘不过气,从被堵住的齿缝间溢出细碎的呜咽声,腰上那手温度极高,隔着衣物好似点了一把火,顺着那处不断摩挲过的皮肤蔓延向上,爬上她的脖颈处。
气息缠绵,在这一小片发酵的空气里酿出黏腻又暧昧的氛围,原本适宜的暖气温度节节攀升,又不断扩散,那火越烧越旺,似有燎原之际。
时瑜终于憋不出伸手去推他,才得以呼吸了一点新鲜的空气。
她靠在他肩膀上很细声地喘,许怀洲顺着那顺滑微卷的乌发一路摸到腰窝,柔软细腻的仿佛拢了一手上好的绸缎。
他这几天天天陪她吃饭,好像还是那么瘦,怎么也养不胖,连骨骼都纤细,趴在他肩膀上跟小猫似的。
那种酸胀又滞涩的痒意在心底来得更加确切,许怀洲有些难捱地轻轻低俯了下睫,汹涌又压抑的情绪在那细密的睫羽下深深浅浅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