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屋子内没有开灯,只余下远处落地窗外挤进来的月光,轻轻柔柔的仿佛给格外宽敞的客厅铺了一层薄纱,在白瓷地板上留下深浅不一的光斑。
窗外的江景像一条流动着的蓝色绸缎,泛着微微的波光,雪花在静谧的夜色中一团团一簇簇像细小的棉球,给整个京城披上一层柔软白纱。
时瑜的视线还没完全适应黑暗,又倏地被人抱了起来坐在一旁玄关处有半人高的柜子上。
她下意识攥住搭在自己腰侧的手臂,很小声喊了一句他的名字:“许怀洲……”
许怀洲欺身贴近,哑着嗓子低低应了一声:“嗯。”
他的眸光在无边的黑暗中显得笔直而锋利,直勾勾的盯着她,里面的情愫多到几乎要溢出来,深沉又压抑,指骨却克制隐忍地摩挲过掌心细腰。
那里的光灼得时瑜垂下的睫羽轻轻颤动了下。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一个吻落了下来,把她没说出口的话语尽数吞没,连她的呼吸都被尽数夺了去。
那唇先是贴在她的唇角处细细摩挲,又一点一点啄吻,引着她微微张开唇。
她感知到他们的呼吸在顷刻间交缠在了一起。
许怀洲另一只手向上停在女孩柔软又隐隐升腾起温度的后脖颈处,因为克制紧绷而弯折出白皙关节的指骨,轻轻揉捏那处细腻的皮肤,吻得深入而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