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洲笑着说,声音比刚才还要轻了几分:“因为你难过的时候第一个想起我,所以我觉得开心。”
时瑜愣了愣。
对上那怔愣着的琥珀色浅眸,男人从嗓子里漾起一声笑来:“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有些奇怪。”
他的眸光不偏不倚的全部放在那张漂亮的小脸,嗓音因为压的低且轻哑而显得更加缱绻,轻声开口:“就像我不想你掉眼泪,又想你在我面前掉眼泪。”
时瑜缓了好久才出声:“你不会觉得我的眼泪很没用又很麻烦吗?”
“不会。”
她很小声:“……为什么?”
“因为心疼你,”许怀洲笑着说,“所以想陪着你。”
“你不用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小鱼,”
他扬起的手指轻抚过女孩柔软的脸颊,眉眼间带着几分眷恋:“你也不用在我面前害怕展露你的脆弱。”
“你已经把任何事都做的很棒了。”
或许是自上而下俯视的角度,那双映在夕阳余辉中的漆眸,里面的情愫几乎清晰可见。
滚烫的,浓烈的,眼眸深处落了一点天际边温柔的霞色,翻涌出炽热深沉的光影。
时瑜就那么轻而易举地撞进那双深邃的眸。
像是想到什么,他眉目温柔的笑开:“如果觉得很辛苦,那我们找一个天气好的一天一起逃跑好了。”
正好走到花坛的尽头,许怀洲伸手将女孩从高处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