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的肺癌也跟他长久工作压力太大而形成的烟瘾有关系,她不想再看见身边的人离开了。
他有些难捱的轻垂了眼,再抬起时那张清冷面容被凝聚而起的雾气洇出几分滞涩。
那声音晦涩沙哑,像是含了层河床下被溪流裹挟着又冲碎开的沙砾,握着她的那只骨感的指骨也是颤的。
幅度很小,几乎察觉不到,却在她的指缝间摩挲出细微的痒意。
他低声:“好。”
时瑜还在发呆,电梯“叮”得一声,显示屏上跳动着的数字停下。
她站在熟悉的办公室,明明也没过去多长时间,却恍惚觉得上次来这里好像是好久之前的事情。
在许怀洲去整理餐盒的空隙,男人的面色衬着落地窗后的光线整个舒展开,纤长垂落的睫羽在眼睑下方落下温柔的剪影,看着似乎心情很不错。
时瑜错开眸光没敢再看下去,明明心里情绪翻涌,但还是努力抚平了声线轻声:“许怀洲,你以后不要来送午餐了。”
那冷白修长的指骨忽得顿住,他没抬头。
时瑜继续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好像有些话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你不用这样,怜悯也好,喜欢也罢,我这辈子没打算结婚,甚至只打算活到三十五岁,你不要在我身上赌你的未来和所谓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