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最后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至此之后,时云意对女儿的保护欲几乎到了一种接近病态的偏执。
直到某天,她撞见总是乖巧懂事的女儿抱着她从英国带来的布偶猫,很安静地掉眼泪。
又在某一天,时瑜恰巧和宋一茉一起出门,宋一茉担心好友在家里憋着再憋出问题,总是想方设法带她到处逛一逛放松心情。
夏季的天气变化多端,下午出门时还是高挂在空中的大太阳,照得人眩晕,傍晚没等来夕阳,却先
等来了一场急促的雨。
以往她回家时元宝总会第一个从角落里窜出来接她,今天却没看见那道绒球一般雪白的身影。
时瑜心底隐隐奇怪,还以为元宝在哪里睡懒觉,她和妈妈前不久从临江别墅搬回了庄园,四层高的别墅,时瑜踩着拖鞋满楼层找。
她找了好久,还是没找到她的元宝。
女孩从旋转楼梯上下来时,扶着红木扶手的手都是抖的。
她看向坐在客厅正在插花的时云意,指骨紧绷到上面迸出苍白的月牙,轻软的嗓音里凝着细微的颤意:“妈妈,你看见元宝了吗?”
早已从悲伤情绪中脱离出来的女人又恢复了以往那般优雅漂亮的模样,她站在光下,乌发被她挽起,绿色吊带裙勾勒出极好的身材曲线,肩膀处的两条细带像轻盈的丝线,衬得肤色更加莹润。
她面色没变,神色温柔,只是搭在花枝上的指尖微不可查地轻轻停顿了下,笑道:“小瑜,你要是喜欢猫,妈妈托人给你找一只品相更好的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