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云意颤动着眸光去看自己的女儿:“小瑜,来妈妈这儿,就算是真的在生病妈妈也不会怪你啊
宝贝……”
“元宝……元宝的事是妈妈对不起你,你怎么不给妈妈说呢你喜欢猫,妈妈再给你买一个就是了……”
“你想要什么?妈妈给你买……妈妈给你找人选一个品种最好最漂亮的小猫好不好宝贝?”
时云意越说越激动,背光而立的光线朦朦胧胧的落在她眉心像是拢了层灰,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般,手伸了过去,腕子上的帝王绿手镯和手链相碰,晃得叮当作响。
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晕开一层细腻的翠色。
下意识的,时瑜往许怀洲怀里缩了缩身子,错开了妈妈想要触碰她的手。
那细白的指尖停在半空中,倏地僵住了。
女孩紧咬着唇,耳畔环绕着的尖锐的女声使她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心脏再一次被潮湿的雨滴淹没,但她哭不出来,脸上却黏糊糊的像落满了眼泪。
她很想向妈妈开口说点什么。
比如说她今天只是状态不好,明天就没事了,比如说她没有因为任何事怪妈妈,她只是有点不太舒服,好像所有的情绪被冻在血液里,语言的沉默和心里的挣扎像把她分裂成两个不同的个体。
时瑜感知到自己像一个重新缩回壳里企图逃避一切的蜗牛。
那种灵魂从高空猛然跌落的失重感使她慌张无措,只能环住许怀洲的脖颈将自己缩进他怀里才能找回一点安全感。
是时屿安将状态不太对劲的姑姑及时拦住,又忙对着许怀洲使眼色叫他带着妹妹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