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热闹的氛围瞬间冷凝,所有人都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打得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妈妈对你还不够好吗?妈妈觉得自己已经竭尽全力的去爱你去对你好了,什么东西都没缺过你,你为什么会吃这种药呢?”
她说着,语调愈发急切:“是不是哪个庸医,你带妈妈去找他,妈妈要看看他怎么把正常人看成精神疾病的……”
时瑜无错地站在那,那几个她最想遮掩最想逃避的字眼从她最亲近的人嘴里吐出来。
那一瞬间,她耳盼轰鸣,一片空白的脑海里似有一种尖锐又刻薄的声音嗡嗡作响,几乎分不清心底不断涌出的烫意是羞耻还是难堪。
她努力压抑住崩溃到想要掉眼泪的情绪,假装毫不在意的说:“没有那么严重的妈妈,我就是最近上班比较忙有点焦虑,这是治疗睡眠的。”
闻言,刚才歇斯底里的女人才恍惚松了口气,但她看起来仍有几分不放心和迟疑:“那也不行,小瑜,妈妈去喊何医生来帮你看一下,你怎么能随便吃陌生的医生开的药?”
“妈妈认识中心医院的院长,妈妈叫你陆阿姨给你找一个最好的医生看看。”
时云意后知后觉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尽量放轻了声音,熟悉的温柔笑容也跟着重新回到了那张精致的脸上。
耳畔上宝石耳坠轻轻晃着,折射出莹润的光影。
只是那点苍白还未褪去,她握住女儿的小臂,柔声道:“小瑜,妈妈就知道你肯定没什么事,你这孩子,真是把妈妈吓一跳。”
“妈妈只是去书房时看见你的卧室没有关门,想着帮你关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