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弯弯绕绕,总是将表达爱意的话深藏于心,谨言慎行,却毫不犹豫展露出尖锐的棱角。
妈妈明明也会关心小姨。
虽然她现在也不是很懂。
时瑜才坐在客厅里没几分钟,大门处传来高跟鞋踩过的声音。
一个花里胡哨的人影跟球一样黏黏糊糊地就冲过来就往她身上凑:“小鱼姐!好久不见!”
时知夏又染了头发,上次见还是蓝色,今天又变成了一头粉毛。
不过她那张格外漂亮明媚的脸倒是能压住这种夸张的颜色。
她身上挎着的balenciaga限定款手提包在她手里跟超市便利袋似的,一会掏出来一条蓝宝石项链,贴在时瑜脖颈处边比划边念叨:
“这个是我在法国旅游的时候买的,当时在柜子里看见第一眼就觉得很适合小鱼姐,现在一看果然很漂亮!”
一会又摸出来一个珍珠耳环:“这个也好看!”
一会又倒出来一条手镯:“还有这个还有这个!”
时知夏从包里掏出五颜六色的宝石欧泊和层层堆叠的珍珠,叽叽喳喳的像个小雀儿,时瑜连开口打断妹妹说话的空隙都没有。
时瑜有时候都觉得妹妹对颜色的敏感程度和她发散性的思维应该去学设计,只是那姑娘却莫名对法律学一见钟情。
时屿安在后面姿态闲散地走过来,还是那股熟悉的调侃语调,有点漫不经心地挑了下眉,笑道:“别折腾你姐了,人都快被你晃得喘不过来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