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身旁的目光太过专注,她视线不自然的转过去随着他的眸光相接,却在男人额角的疤处停了下。
到嘴边的话转了个圈,时瑜抬起指尖轻轻挪过去,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又忽得停住,她眸色有几分不太自然,隔着虚空点了点,问道:“还疼吗?”
其实许怀洲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他肤色白,这会在屋内暖色光的照耀下更显得那种白是一种无法被光线侵染的冷感,所以那快要愈合但仍略显歪扭的疤在那冷白皮上就格外突出。
许怀洲白皙骨感的指尖轻抚过额角的疤,温声道:“不疼,已经好多了。”
时瑜收了手,又小小声“哦”了声。
她犹豫了一会,喊他:“许怀洲……”
“嗯?”
那尾音轻轻上扬,一点低哑散在温声带笑的语调中,又似流淌的溪水般温温柔柔陷进此时有些暧昧的空气里。
时瑜的心跳莫名有些快,她指尖蜷缩了下,像是被细小的电流电过,轻声:“你以后不要再给我送东西了。”
许怀洲没料到她会问出这句,男人的眸光依旧直勾勾盯着那张漂亮的小脸,在她视线即将闪躲开时轻轻挑了挑眉,他勾唇,无声笑了下,问道:“为什么?”
“就是,就是觉得……”
“时小姐不喜欢?”
“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