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瑜骨架很小,他以前抱着她的时候就知道,好像怎么也吃不胖似的。
这会又比在英国的时候还要瘦了点,从发顶摸到腰窝处像是拢了一段柔顺的绸缎,连带着手也是软的。
他能摸到她指骨纤细的骨骼,手背上那处皮肤却格外轻嫩细腻。
许怀洲勾唇轻笑,面色一如既往的温柔,一些似树林压过的暗影在他眼底不动声色地蔓延开:“时总应该是记错了。”
第22章
金鱼没有人会关心那条尾巴敲打鱼缸的……
看着面前那张云淡风轻的脸,时屿安觉得再打探些什么反倒显得自己太刻意。
他也不是什么八卦别人私生活的性子,即使这会儿他心里仍有一种莫名的怪异感。
事情从短暂的插曲中回归正题,时屿安压下那种古怪的不适,颠了颠手里的蓝皮文件夹,问道:“那我改天再来?”
怀里的脑袋又开始小幅度的摇了下。
许怀洲笑笑:“时总不用那么麻烦。”
他道:“我一会就来。”
“行。”
那头站着的男人懒洋洋撩了下眉尾,那种熟悉的漫不经心又回到了那双多情眸里:“我去会议室等你。”
那扇门再次被推开,甚至又被他严丝合缝的好心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