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时瑜弯翘着眉眼看他,潋滟着太阳光的琥珀色眸细致晶亮,嘴边两个小梨涡明晃晃,她轻轻:“没关系,说不定向神明许愿的人太多啦,所以神明没听见。”
她再次闭上眼睛,双手合十的样子比刚才还要虔诚几分:“我把我的愿望也许给你。”
时瑜拿出在门口小地摊上买的三个平安福,许怀洲一个,奶奶一个,小黄一个。
“神明神明,请保佑许怀洲和奶奶还有小黄平安顺遂,万事胜意。”
“希望许怀洲的愿望都可以实现。”
日光落拓在那张软白小脸,跟镀了层金边似的,离得近了,似乎能看见纤细的绒毛。
时瑜这会穿得是奶奶翻出来的老式麻花毛衣,很旧的苍绿色,微卷的发被老人家梳成长长一条麻花辫,波点纹的粉色大蝴蝶结点缀在上面。
明明又土又不搭,可穿在她身上还是那么漂亮。
她唇色娇艳,脸颊处的红晕像明丽的霞色,好像有一个冬天的阳光在她身上蔓延开。
许怀洲恍惚愣怔在原地。
那根燃了一半的香灰抖落在指尖,一种微弱的但又不可忽略的灼烧感传来。
他收回手,却觉得好像心脏像被小猫爪子轻轻挠过,层层热意翻涌,有什么东西在安静的只余下竹林轻响的空气中暗流涌动,悄然渗入他心尖最柔软又最不设防的地方。
青年低垂下眸,纤长的睫羽在眼睑下方投下阴鸷的暗影,他盯着细白指骨上那一小片红,第一次生出希望神明存在的念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