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那叫人忽略不掉的存在感终于错开了几分,时瑜也终于从那个糟糕的氛围中被解救出来。
那边被打包好的系着死扣的袋子被那个称作李主任的男人接住,时瑜瞧着两人应该是要离开,她低着头继续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祈祷着许怀洲不要再跟她搭话了。
她觉得许怀洲的态度应该对她也没什么话好说,但老天偏偏不如她所愿。
女孩连呼吸都放得好轻,生怕引起什么不必要的存在感。
有一缕碎发从耳边滑落在肩头,她手里的汤勺轻轻晃动着,汤面泛起小而密的波纹,黄白相见的鸡蛋花随着波纹打着卷转了一圈。
她长睫垂落盯着那个圈,时瑜心里安静的出奇。
像是瞧出了两个人之间不太寻常的氛围,李主任推了下细边眼镜,好奇道:“这是您朋友吗?”
方才在门口就瞧见许教授似乎在和人说话。
“……”
骨子里的良好礼节教养叫时瑜压住了想
站起来夺门而出的念头,好像生病后她总是喜欢逃避。
但此时此刻她还是很冷静的将手虚拢着放在膝上。
前任?时瑜想着许怀洲那句没什么情绪的“时小姐”,想着他估计不太想承认自己这个前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