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湿的红色液体滴落在地上,染湿了一块块大理石砖。
“别怕,没事了。”徐舟野紧紧揽着怀中颤抖的女人,出声安慰道。
现场陷入混乱嘈杂一片,沈令姒那一瞬丧失了听觉,唯独嗅到了血腥味。
她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包括声音。
“徐舟野……你受伤
了……”
血滴落的频率越来越快,徐舟野感觉半个身子如同有一群蚂蚁在密密麻麻地爬着,逐渐感受到凉意。
最后不受控制地倒在了沈令姒的怀中。
“徐舟野!!”
……
/
“t国湾海域今日气温20-30摄氏度,小雨转晴。”留声机中传来标准的女声。
“不是说小雨转晴吗?晴天呢?”沈令姒站在游轮甲板上,伸手去接下落的雨滴,有的打在手上,有的落在海中。
各色的贝壳粘成的‘shenlgsi'sbckwaterphotographyexhibition’宽大横展被挂在棕色游轮的正上方。
开阔的甲板被修正成铺着灰色地毯的横道,两边悬挂了含着沙子和贝壳的透明灯笼,雨滴打在上面,划成道道雨痕。
今日是沈令姒摄影展的第一天,就碰到了她最讨厌的天气。
还未到开展时间,她担心雨会不会越下越大。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一道略显慵懒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徐舟野穿着人字拖,一身花色衬衫外加短裤,沉稳有力地向她走来。
沈令姒闻声转过身来抱臂睨他,“你会不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