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等舱内温度正好,离飞机起飞还有一段时间。
广播声内温婉的女声环绕在耳边,她调节好座位,她将束着的头发散开,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柔软的靠背上。
夕阳余晖逐渐消失于天际,窗外的机翼占满了视线。
沈令姒不由得想到刚才徐舟野说的话。
他说要等彻底解决好问题,彻底?
这件事难免不会成为事件发酵的导火索,背后的始作俑者通过这件事这段时间也一定会夹紧尾巴做人。
如果现在就向大众发布公告,那么再要痛击凶手就不太容易了。
国内的形势有多剑拔弩张她不得而知,但是现在最好的解决方
法就是蛰伏、等待。
【thassa:不用说了,这件事我另有安排。】
夜幕降临,窗外下方从万家灯火飞到幽深的大山深处又缓缓再现灯火阑珊处,沈令姒在飞机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四个半小时的飞行时间,落地北城的时已经深夜。
沈父和沈默一起来接机,还是和往常一样,沈默熟稔地去接她手中的行李箱。
天气回暖,他只穿了一件深咖色风衣,脸上神情与平常无异。
当着沈父沈母的面,她没有推脱,让沈默接过去了行李。
“姒姒啊,这次做的不对,这么大的事情应该跟我们说一声,有什么能帮的我和你妈还能眼睁睁地干看着不帮你吗?”
沈父一身黑色行政夹克,气质威严如山,没有任何表情,虽然语气没有那么严肃,但沈令姒知道,这件事情沈父是有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