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到最后一个问题,沈令姒已经不想和他在一个空间待着了。
明明屋内飘着淡淡的熏香气味,但她却感到一阵窒息。
她想去潜水,想去海中漂浮,感受海水涌动的气流给自己带来的感觉。
而不是这这里听自己爱的人去讲述其他女人。
徐舟野听到这个问题本能地停顿了几秒。
答案梗在喉间却无法宣之于口。
久久没听到问题的答案,沈令姒心中还抱有一丝期待。
外面响起一阵车喇叭声音,车主人好像在宣泄着自己的怒火,传到屋内,给静谧的环境徒增了一丝焦躁。
“是。”徐舟野的右手青筋暴起,沉声咬出这一个字。
喧嚣归于平淡,喇叭声戛然而止,沈令姒好像听到了车流穿过街道的声音。
心里彻底被浇了一桶冷水,她面无表情的眨了两下眼睛,指甲无意识地嵌入到肉中也没有感觉。
“那你还在这里干什么?”再开口时,她的声音一经沾上了一丝哽咽,她深吸一口气,调节着自己的语气。
“我就不送客了。”
逐客令已下,徐舟野眼眶通红,泛着凌厉,锐利如刀,像头嗜血的白狼。
直到大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沈令姒闭了闭眼,一滴湿热的泪水顺着鼻梁滴落在手中的抱枕上。
门外的男人浑身气压底下,脑海中全是昨晚徐舟晏给自己打的一通电话。
“沈令姒小时候一直在s市生活,家就住在你当年出意外的那个金沙滩对面,她的亲生父亲也是一名摄影师,在她9岁的时候出意外去世了,接着她就被沈家收养了。”
果然,从他见到她第一面的时候就觉得那双纯净有又攻击力的眼睛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