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你喝那么多干什么。”
沈令姒真的醉了,柔软的长发有些勾到搀扶着她的周欣身上,她无意识地扑倒在周欣怀中,眼神中揉着娇媚,但又带着点忧伤。
“欣欣,我有点伤心……”眼角处的一滴泪水滑落在柔软的大衣上,沈令姒闭上眼睛昏睡过去。
周欣赶紧扶住她,又不敢太用力,只得尽力撑着她不让她下滑。
“愣着干嘛,过来帮忙啊。”她冲着一旁怔愣住的肖煜吼了一声
出租车上,沈令姒在后座靠着周欣睡得不安稳,梦中还在拧着眉毛。
“你说姒姒是不是受欺负了?”看到沈令姒的消息时她和肖煜刚落地机场,她担心她一个人在酒吧会遇到什么危险,没去酒店直接马不停蹄地赶到酒吧去接她。
肖煜看了一眼后视镜,沈令姒醉的不成样子。
“不知道,我还从未见她喝成这样。”
三人从小一个院中长大,沈令姒却总是像位大姐姐一样管着他们俩。
“你说,不会是她和徐舟野出什么事了吧。”周欣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像哄小孩子似的。
沈令姒在她的肩头拱了拱,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沉沉地睡去。
周欣当晚留在了公寓中照顾沈令姒,酒后体温升高,她担心沈令姒会不舒服,反复给她量了几次体温后才放心睡去。
沈令姒这一觉睡得不安稳,梦境杂乱相交,她梦到沈母让她跟徐舟野离婚,然后又让她嫁给别人。
两人办完离婚手续从民政局分别后身后传来一声刹车声,地上斑驳的血迹流到了自己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