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晨听到两人的对话也端正了身子,将烟从嘴中拿了下来夹在手中。
“当年郁家破产的事情人尽皆知,就算有备用的钱,但这么大的启动缺口,我可不信郁家老爷子是全部都拿的出手给他这位小儿子的。”
“明白了,我这就去查。”
书桌的右上角放着一块劳力士的女士腕表,旁边还有一枚被主人随意扔在上面的款式简洁的戒指,哈巴狗的线圈本在一众黑白色调中显得格格不入。
……
这几天自己的书房全归了沈令姒,她办公的时候不喜欢手上带首饰,打字p图会感到不舒服。
随手一摘随意一放就是遗忘。
身外之物她本就不太在意,昨天她还跟徐舟野嘟囔着自己喜欢的那块腕表不知道放哪去了。
徐舟野盯着那些本不属于他书房内的东西看了许久,随后扶了扶额。
他这位妻子,外表看着美丽聪慧,实则心大的很。
不在乎的东西她半点也不会将注意力放在上面,要换到潜水设备和摄影装备,徐舟野至今也没得到指令可以去碰。
他无奈宠溺地笑了笑,随手拿起来腕表和戒指,拉开了一旁的抽屉。
抽屉中做了分隔板,还算整洁。
他随手放在了中间的格子中,旁边是自己的皮夹。
忽然想起了什么。
徐舟野伸手拿出外表鼓鼓的皮夹,翻开。
一串红色樱桃的头绳掉落在大理石桌面上。
清脆的碰撞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