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晨瞥见了女人脖子上的一颗痣,在靠近锁骨的地方。
“需要帮忙吗?”张雅凡垂眸瞟了一眼男人的衣扣。
“不用。”梁晨恨不得用上自己脱臼的右手。
他什么时候这样子和女人靠的这么近过。
张雅凡没扭捏,出于谢意,见他现在这副样子能扣上一个扣子就不错了,便上手给他帮忙。
女人凉凉的指尖擦过胸膛的时候,梁晨攥紧了左拳,青筋暴起,心中在隐忍着一些不知名的情绪。
单人间的病房就是比普通病房安静许多,张雅凡打量了一下这里面的环境,旁边的一张床上放着一个纸袋子,估计里面是些生活用品,靠窗的地方摆着一个长沙发,干净整洁,没了耳边吵闹的喧闹声,她又认真地向男人道了声谢。
梁晨
身体里的那阵热意还未褪去,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耳朵,他清了清嗓子掩饰着自己的情绪。
但他也没忘正事。
“你的工作是有人胁迫你去的吗?”虽说这件事比较紧迫,但是他也知道这件事对她来说可能是一道深入骨髓的伤口,所以他打算慢慢来。
右臂上吊的绷带太过扎眼,张雅凡咬了咬牙又松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淡淡开口。
“你的胳膊是怎么弄得?”
“车祸。”
“是…意外吗?”她尽量避开梁晨的视线,盯着地板上的一道裂痕。
“你觉得是吗?”男人恢复了薄凉的语气,反问道。
张雅凡没说是,也没说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