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双单眼皮的浓黑的眼眸中流出了一抹微妙的情绪。
梁晨忽然狂笑两声,“你这名字是讽刺你自己呢还是讽刺我呢?”
“没有。”赵雅凡端起酒杯,面无表情,“这里的女人都只有昵称。”女人一口将杯中的酒全部喝下后正眼看着梁晨,眼中却没有任何情绪。
“您想去哪间房?走吧。”
语气中含着义士献身一去不复返的决绝。
梁晨忽然就觉得没意思了。
他上手用力的挑起女人的脸,骨头硌人,没收力。
女人却没表现出一丝的疼痛感,梁晨在那双眼睛中窥探到一丝倔强。
他忽然冷笑一声,再次加了两分力,“装什么装,”
这次女人微皱了下眉头,随后松开,还是那副冷漠神情。
有意思,梁晨放开了手,女人的下巴处立马显现出两道红痕。
一杯酒下肚,辛辣的味道充斥在咽喉处,梁晨斜眼睨着倔强的女人,淡然开口:“老子不喜欢强迫女人。”
赵雅凡忍着疼痛看向自己面前神色狠决的男人,眉骨处的疤痕让她心生畏惧,她见过太多男人卑劣的手段,甚至她开始用自己的方式尽量保护自己,但很多时候都抵不过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以至于她后来渐渐的变得如行尸走肉般,别人都在争抢着生意,唯有她每天给自己画着丑丑的妆,躲在角落中隐匿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