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令姒冲他点了点头,真心实意地道了声谢。
回沈家收拾行李的时候,沈母手中认真端详着那本结婚证,看着收拾行李要搬出去的沈令姒,还有些依依不舍地嘱咐了她两句。
“虽然你们俩领证了,但是也不用这么着急搬走。”
看着对自己唠叨的中年女人,染的乌黑的发间也有几根新冒出的几根白发。
平日保养的再好,岁月的痕迹还是出现了她的脸上。。
沈令姒对她的感情很复杂。
刚到沈家的那几年,她还未从亲生父亲去世的悲痛中缓解出来,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中,初到陌生的环境中是沈母一直无微不至的关心她,会给她买新衣服,会亲自接送她去上学。
而沈父常年来回奔波于公司,沈默读的是封闭学校,所以在沈家她最熟悉的就是沈母。
即使后来她对自己的掌控欲极强,沈令姒也对她也是充满尊重的。
沈令姒到觉得无所谓,“证都领了,没那么多规矩了。”
沈母帮着她收拾东西,一边耐心开口:“姒姒啊,女人结婚之后不比你一个人在沈家,夫妻之间要相互尊重,彼此包容。”
“我们和徐家知根知底,你嫁到那边去我和你爸也放心些,你徐伯父徐伯母也也都是心地善良的人,如果真的觉得在那边受欺负了,我们家的家门永远为你敞开。”
沈令姒穿着睡衣坐在地上将刚刚沈母给自己叠好的衣服装进行李箱后,双手抱膝看向沈母,语气中带着一丝柔软和真诚。
“妈,谢谢你啊,这么多年来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
沈家人能对一个毫无血缘关系投入这么多的精力和金钱,让她拥有普通人没有的眼界,沈令姒心中是感激大于不满的。
“好女儿,别怪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