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她,”沈默垂在右腿边的拳头骤然攥紧,“既然你认识我,那你就应该知道我和她的关系。”
看着两人紧抱在一起的身影,一股混杂着怒意和醋意的情感交织在心头,他大步走近准备将怀中的沈令姒拉出来。
重心被移动,沈令姒半个身子被蛮力拽出怀抱,徐舟野害怕伤到她,便放开了她的胳膊。
力道让她睁开眼睛,沈默严肃的神情展现在眼前,
“哥?你怎么来了?”
“走,带你回家。”
晕黄的路灯打在三人的身前,徐舟野看着沈默的背影,手中捏着刚才咬在嘴里的烟,稍一用力就捻断在手中。
“姒姒,我们后会有期。”
/
宿醉的后遗症就是当沈令姒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头是痛的,记忆却是模糊的。
房间里拉着窗帘犹如身在黑夜中,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被换上的睡衣,宕机的大脑愣了一瞬,揉着太阳穴摁下床头柜上的窗帘开关,几束昏暗的光线照进屋内。
外面阴雨连绵,滴落的雨滴拍打在窗棂上,发出轻缓低落的声响。
10点的闹钟准时响起,她原本打算今天要去看一下新上的摄影设备,突然看见手机上有一条未读消息。
【哥:张妈给你准备了蜂蜜水,记得喝。】
昨晚她隐约记得有人还出手帮了自己,但零零碎碎的记忆无法为她提供准确的证据,直到她看见昨晚被换下来搭在椅子上的脏衣服,意识中浅浅清凉的海洋香调直达神经,她才恍然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