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股市也受到一些影响,但总归比我们情况好很多。”沈默看了一眼楼梯口,那里空无一人。
“不行,我得赶紧让姒姒和徐家小儿子见面,把他俩的婚事提上日程。”沈母一听神情顿时急切起来,平日中保养细致的面部也出现了不少皱纹。
“妈,我们不是还有那笔钱可以……”
“住口!”沈母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室内,见周边无人才对着自己亲生儿子怒意开口:“那笔钱是我和你爸留给你和你未来打孩子的,不到万不得已怎么能动?”
“就非得拿姒姒的婚姻当作赌注吗?”沈默托了托眼镜框,盯着眼前的葵花杯,语气不怒而威。
“什么叫婚姻当赌注,徐家小儿子哪里差了,两人门当户对,他俩要是成了,我们家公司的危机也就迎刃而解了。”
“可是姒姒不喜欢他。”
“够了,”沈父沉声开口,“我们家养了她这么多年,她也应该为这个家做点贡献了。”
站在楼梯拐弯处的沈令姒手脚冰凉,似乎身处在冰天雪地中,寒意直达心底。
眼泪受地心引力的控制,悄然无声地滴落在地毯上。
她闭了闭眼,转身上了楼。
身后的动静归于安静。
良久,沈默驱车离开。
临近傍晚,太阳西沉的光辉洒在沈令姒的脚边,她眼神空洞地坐在床边,手里抱着一本泛黄的相册,边角处已经破碎。
刺眼的光线打在她的眼角处,唤回了她游离的心绪,她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翻开相册,在那个像素还没有达到高水平的时代,自己的亲生父亲已然开始潜入水下,拍摄着他热爱的海洋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