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慕回身抽了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雪白湿巾细细擦过每根手指,像猎手在擦拭趁手的武器,而望过来的眼神,就像盯着已经洗净煮好,装盘摆上餐桌的猎物。
“晚宴之前,先吃点开胃菜。”
男人的袖口挽起来,露出结实的小臂,袖箍也绷得很紧,如果开胃菜是带着酒精味道跟微凉触感的手指,那自己大概就是浇在上面的酱料。
李善窈脑袋里飞速闪过这个念头,很快就连话也说不清。
“口是心非,嗯?”语气很重,下手也很重。
“呜……”
“九条尾巴的狐狸好看吗?”
“呜……”
“还看吗?”
李善窈拼命摇着头,鼻头跟眼眶都红通通的,看起来可怜兮兮,这人丝毫道理都不讲,明明是两个人的错,却只算到自己一个人头上,刚才还在会议室握着笔的手此刻一下比一下不留情,连平日里斯斯文文的金丝眼镜都带着极为强烈的衣冠禽兽感,她根本不敢反驳,只带着哭腔,婴儿学语一样嗯嗯啊啊,“你说……晚宴……啊啊……很、重要……”
宋子慕也知道这个宴会很重要,况且现在这个样子也不知道到底在惩罚谁,他强迫自己冷静了一会儿,又把人拉过来好一顿欺负,死死按进怀里,没命的亲和揉,露肩的礼服不好留痕迹,他就往看不见的地方去,怀里的小女人很快就哭着失了神。
“李善窈。”他咬牙切齿喊她名字,看她眼眶鼻头都红通通的可怜样,有些解气,可是想想自己素了这么久还要每天想东想西生怕被嫌弃,又掐住她脸狠狠吻上去,直到吻到她喘不上气,小嘴都肿起来了才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