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尖冒着汗,天生自来卷的头发因为出汗卷得更厉害了,乱糟糟披散着,像只没精打采的卷毛小狗,特别招人心疼。
“开会找不到人,有人说看见你在休息室冥想。”展凤仪把手里刚买好的奶茶插好吸管递给她,“全糖去冰。”
李善窈头也不抬,接过奶茶吸了两口:“谢谢。”
“想什么呢?”
“没什么,困了。”
“上午十点就犯困,看来是昨晚没休息好。”
他抬起手腕看看时间,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有一瞬间失落,“不然睡会儿?”
“不用,我已经好了。”她摇头,像是要证明什么似的,站起来跳了几下,“走吧走吧,去开会。”
她说话速度很快,听起来元气满满的样子,展凤仪笑着看她演,冷不丁问了句:“被人欺负了?”
“没、没啊。”
“哦,可我记得有人说话一向慢吞吞像只小乌龟,只有掩饰情绪的时候才会加快语速。”
见对方没有反驳,他小声又快速地加了句,“咱俩是分开五年不是五十年,这种事别想瞒我。”
李善窈没听到后面那句,只听他说自己像乌龟,抬头瞪他一眼,又垂下眼帘,捧着奶茶叹气,“没谁欺负我,就是我自己心里不太舒服,闷闷的,发堵。”
“来,给我这个曾经关系非常普通的老同学讲一讲,看看有什么能帮你的。”
李善窈一口奶茶呛到:“咳咳咳,你怎么先知道了?”
“你们组那个戴眼镜的女孩子说的,说得特别笃定特别有底气,我路过恰好听到,还以为是谣传,原来真的是当事人亲口说的啊。”展凤仪从口袋拿出纸巾给她,笑道,“幸亏没澄清,不然成了拆你台了。”
“这个于可可……”她擦擦嘴,试探道,“你——应该不会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