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脆吃掉好了。
李善窈可不知道自己丈夫心里有两个小人在打架,刚转过身就被他拉进了怀里。
她以为他只是要一个亲亲,傻笑着贴上去,还坏心思地想把口红蹭一些给他,却不想被扣住后脑勺狠狠吻了个彻底,与其说吻,更像是啃。
“唔唔,干嘛呀。”她好半天挣脱出来,看向镜子,红着脸抱怨,“口红都被你吃掉了。”
“窈窈不涂口红也好看。”宋子慕哄着她,又把人拉进怀里亲,从唇角到脖颈,轻柔又密集,酥酥麻麻,像一串噼里啪啦的小火花。
——不能咬,在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窈窈会不高兴的。
那只亮晶晶的口红被他“不小心”扫到了地上,啪的一声摔成两截,自此下岗。
“抱歉,明天给你买新的。”
“这是补偿。”
手顺着裙摆向上,他蹲下身,在不明显的地方留下痕迹。
窈窈被补偿到双腿颤抖,根本来不及多想,只胡乱点点头,咬着手背小声呜咽。
……
宋子慕的司机赵乐昨晚接到紧急任务,一大早来接总裁夫人跟小少爷出去,开自己的车,问就是滴滴司机。
严秘书让他少说话多做事,不该问的别问,所以他按老板说的时间准时到达,黑西装白手套,板板正正站在车旁边,看总裁一家三口说说笑笑走出来。
周末因为加班不能睡懒觉,加班坏。
老板给三倍工资,老板好。
宋李是个豁达开朗的孩子,早就忘了爸爸跟自己抢妈妈的事,提着自己的小书包高兴地往前跑几步,停住回头,非常团结友爱地问了句:“爸爸你真的不去吗?你为什么不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