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慕不作声,一手将用力推自己的两只小手牢牢扣住,另一只手捏紧她下颌,迫使她张开嘴与自己唇齿相撞,勾着她舌尖反复纠缠。
李善窈舌根都被他吮的发疼,口水不受控制流出来,这粗暴到惩戒一样的吻让她无力反抗,也第一次真正认识到两人之间的力量差距。
“你、你疯了?”她终于被放开,大口喘着气,“宋子慕你到底要干嘛?”
“我说了,回家。”
“不行,我要上班!”
“不回是吧?那就在车里解决。”
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声响起,李善窈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从来没用过的后座挡板缓缓升上来,宋子慕呼吸粗重,眼睛里像是燃了两团火,随时要将她吞没。
不久前在车里的一幕幕突然在脑海里闪过,铺天盖地的春。潮,毫不怜惜的冲,撞,一次又一次被迫送上潮顶的绝望,她哭到崩溃,浇透后座……
李善窈脸都白了,颤抖着抱住他,带着哭腔乞求:“不不不,我跟你回家,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
虽然隔了个挡板,司机还是能感受到老板的低气压,一路把车开得飞快,李善窈也就是打个请假条的功夫,车子已经驶到楼下,她被宋子慕拎兔子一样拎了出去。
指纹锁打开,两人回了家,在玄关的黑板前站定,黑板上是宋李歪歪扭扭的稚嫩笔迹,拼音汉字一半一半:zheshi爸爸妈妈he宋李的jia。
李善窈侧头看了几秒,又看向从进门就开始沉默的宋子慕。
“我刚刚知道空降的神秘总原来是展凤仪。”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很坦然,甚至忍不住笑了下。
这笑容显然刺伤了对面的人,宋子慕眼神一瞬间黯淡,他很快掩饰过去,眉头皱了皱:“你们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