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窈挂了罗众电话,酒劲上头,昏昏欲睡间被抱进后座,下身陡然袭来的凉意让她清醒了几分,还没来得及明白怎么回事,未说完的话语就被淹没在不由自主溢出的惊叫中。
“窈窈真可爱。”
暗哑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情/欲,宋子慕把人放在膝上,单手扣住她的腰往怀里带。
“这种时候还要问去哪里。”
骨节分明的手指不断探索着,剐蹭着,封闭的车里热意氤氲,水声渐渐清晰,窈窈在他怀里发丝散乱,脸颊生出暧昧的潮红。
宋子慕侧头,吻上她微张的唇。
红润的,柔软的,香甜的,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肆意亲吻的唇。
窈窈被亲的脱了力,被顺势推着背过身,整个人拢在宋子慕的身影里。
“呜呜,你干嘛呀?”
“……”
宋子慕轻咬着妻子后颈,第一次对她说了荤话,两个字不轻不重,却让怀里的人彻底软下来。
下一秒,他将人轻轻托起,重重()入,怀里的窈窈惊叫一声,下意识扒住前座靠背,又被他抓着手腕拉回来,趁势()进深处。
“不许逃。”他单手锁住妻子的两只细白手腕,将人囚禁在胸膛与手臂之间,另一手钳住她下巴不许她回头,眼尾泛红的凤眸里,是不想被她看到的,根本掩饰不住的占有欲。
李善窈被抱着,双脚离地,无助地晃,这个姿势很深,让她全身都渗出薄汗,呜咽的求饶像是催促身后人开始进攻的号角。
宋子慕放开对她手腕的束缚,两只手都落在她腰间,她被掐着腰,像是随着风浪不断摆动起舞的水草,想要挣脱,却始终有根部相连。
细嫩肌肤因为西裤布料的摩擦开始发红,腰带的金属扣也时不时撞上来,始终如一的速度像是猛兽进食前对猎物慢条斯理的戏弄,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