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没做思考,似乎这个问题早已昭然于心。
岑绵终于肯抬起眼看他:“不可以,你还背负着很多人的期骥。”
言维叶冷笑一声:“不过都是钱堆出来的。”
岑绵换了新棉签涂药:“我留给你的便签,你应该看了吧。”
他“嗯”了一声。
“那你应该知道我的态度。”岑绵帮他做完简单处理,看着他的眼睛耐心解释,“我想先把工作和生活平衡好,没有多余心力处理感情问题。”
“你我都知道,爱很难纯粹,长久。言维叶,我真的无法处理不稳定的关系,而且我的病说不定哪天突发,还是会忘记你……”
言维叶一直在聆听,直到这时他拿出一个精雕细刻的盒子,里面俨然躺着一枚钻戒。
和言维叶之前戴的很像。
“这枚戒指是我几年前买的,不过一直没送出去。”他把戒指拿出来,“原本打算定制新款式送你,细想还是用这枚才能为我的过错辩解。”
“和你先前那枚是对戒?”
他说是。
“那枚呢?”
言维叶笑笑:“不是当着你面扔了么。”
岑绵抿抿嘴:“抱歉,这么贵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