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位女士接着这位的说:“你这么漂亮,你那群同事里喜欢谁,今晚节目开始你就去。”
岑绵问今晚有什么节目,村民们都神秘兮兮卖关子。
开餐时间,每桌的小夜灯就像夜里明星,微弱但汇聚在一起就足够闪亮。
没有人因为今天的小插曲而影响心情,酒足饭饱后开始在广场中心载歌载舞。
表演进入到中期,终于到了村民们的相亲小节目——假面舞会。
每个想上台的人都去领面具,然后邀请同伴跳舞。
往日面对面说不出口的话,蒙上暗夜的纱和面具,就好办很多。
岑绵开怀地为他们的勇气鼓掌,剧组里的小孙突然也站起来,一时间岑绵这桌上的人都沸腾了。
“小孙你藏得够深的,谁啊?”
“祝你成功哦,小孙。”
还有吹流氓哨的。
旁边桌的女士凑过来跟岑绵说:“妹子,你真没个看上的?”
“真没有。”岑绵也被现场氛围调动了情绪,使劲为小孙鼓掌。
身后倏然地一声“绵绵”,让她掌声戛然而止。
岑绵循声去看。
周围同事和八卦村民也纷纷回头瞧怎么回事。
言维叶站在荒芜的暗中,他不如以前那样落拓,大衣上蒙了尘,手背也有擦伤。
岑绵在众人注视下离席,站到他面前:“你怎么来的……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