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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红[京圈] 予雾 1039 字 2025-06-14

然后还介绍自己是那间名叫墨的院子主人的亲妹妹。

她有些纠结,怕是富二代聚集的party,看在对方电话中热烈的邀请,选择去看看。

实际上这场接风宴只有三人,兄妹俩和岑绵。

佳肴壶飧,酒酣兴尽。高槐斯说有些事一定要告诉岑绵。

“我下面说这些对你一个姑娘家可能不太负责,但言维叶他是我兄弟,你走这几年他的苦我得说说。”

“就说做梦这事儿,是他老毛病,原本没现在严重,还得是你走后。”高槐斯明明在喝饮料,却一副喝醉样子,话特别多,“他烟酒都来,怎么劝都劝不住。他不会干这么幼稚的事的,后来我才明白是因为在和家里人抗议。

“有段时间啊,他爸把他护照扣押,他妈那边因为外婆去世,股权变更,更是乱成一锅粥,他妈非逼他,嗯——逼他用不人道,但高效的方法来维持公司经营。就这样在言维叶持之以恒的烟酒作用下,终于给自己喝出轻度肺间质和胃穿孔,这下他家里俩祸乱不敢再作了。”

岑绵拧起眉,心里却空落落纾发不出,她的手似刚被外面的冰冻过,不住地抖。

“他现在不嗜烟酒的。”她说。

“这也是有原因的。”高槐斯往后说,“那之后你发生意外,又赶着他病还没好。我跟他说,瞧见没有,你把自己身体玩坏有什么好,想去看她都去不了,担心吧痛苦吧,你就给我好好尝试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这种苦吧。”

然,言维叶第二日便拔掉针头奔赴英国,几小时为她备好最优越的医疗条件。他对酒的需求又变回从前,只用来助眠,烟也不再吸。

“说远了,我是想说他噩梦加重的事。”

言维叶整日泡在酒里醉生梦死,不分昼夜,时间一长也就难以区分现实与梦境。困在分别那日的人好像只有他自己,每天都以不同的方式看到岑绵与自己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