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维叶胳膊撑在腿上,抵着眉心,最上面两颗扣子敞开着,黑色衬衫衣襟半露,另外一头杵着自己下颌的应该就是催促他赶快来那位。
高槐斯往后指了指:“瞧见没有,我的宝贝就这么被他摔得七零八落。”
说完做出一副声泪俱下的模样。
岑绵探头瞅了一眼,真情实感给出建议:“建议你贵重物品不要放在客房。”
一直阖眸的言维叶跟着笑了一声,岑绵坐下来问他怎么回事,高槐斯正欲说,言维叶只说自己做了噩梦,没细说别的,他也不好再多管。
岑绵想了想,“那……要不要回家?”
言维叶扭头,垂眉细视,身旁女孩明眸善睐,似是因为自己盯看太久而惴惴不安。
须臾说:“走吧。”
车内散发着淡淡花香,来往灯光转瞬即逝。
“他调的酒好喝吗?”岑绵听到他问。
“什么?”她没想起来在说谁的调酒。
“不是叫了陪酒,好喝吗?”
岑绵努努嘴:“呃……我不太记得了,只喝了一口。”
言维叶慨然一笑。
车在院子里挺稳,家门口树上的福袋被远处微光照射出影,随风摇来晃去。岑绵路过时踮起脚瞧了瞧,有点好奇怎么会安然在这里保持这么久。
清脆风铃音摇曳于耳,唤回她心神,上前几步同言维叶一起进去。
天色已经不早,她本想与他告别后上楼休息,言维叶叫住她。
“还没吃药”他说。
然后就看他找出自己要吃的药,按医嘱分门别类装进分装药盒里推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