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沫进眼睛里了。”他虽然这样说,但好像一点不急,紧紧握住她不放。
“你、你松手我才能给你拿毛巾呀!”
他这才放开她。
……
言维叶的手秃然抖了一下,岑绵感觉到棉签用力戳到自己。
他说抱歉,问是不是弄疼她了。
她说没有,“你不用这么小心,我哪有那么脆弱,从雪道上摔下来现在不也好好的。”
言维叶扔掉棉签,因为她这句活跃气氛的话倏然掀起眼皮,看向她的眼里比以往暗淡。
“能不能多爱护自己身体。”他揉了揉岑绵头发,“今天怎么醒这么早?”
“被渴醒了。”岑绵笑笑。
自从他被她的杯子砸伤后,岑绵就没再向之前那样醒来会对他发脾气,言维叶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岑绵看看自己那几根被烫伤的手指,其实还在隐隐作痛。
她坐在这感觉空气中都弥漫着尴尬,说自己要回房间继续睡了。
言维叶叫住她,递给她杯子。
“谢谢你。”她捧着杯子钻进电梯快速上楼。
不久后楼上传出关门声,言维叶在流理台坐下冲了杯咖啡,揉按着太阳穴缓解头痛。
他是被岑绵轻声唤痛的声音从梦中叫醒的,梦里原本指向自己的枪抵在了岑绵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