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孑立在冰湖边,被风吹湿了眼角。
顺着这条路再往前就是天鹅湖,层层递进的湖水将冰碎推向岸边,桀骜的天鹅在湖中昂首振翅。
即将日落时天边渲染成粉调,与远方的日照金山和飞鸟,近处的天鹅绘出无边画卷。
岑绵在这里拍下很多照片,说要写一部公路主题的剧本,但又怕没有市场,忧虑自己太久没在圈子里活动。
言维叶说,不如先把微博解锁试试。
“对欸,微博恢复后也算是提醒他们我又复工了,说不定以前的公司还吃我这个风格呢。”岑绵笑起来的酒窝好似萃进蜜。
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风把地上的雪沫和枯枝吹到空中乱飞,肃萧的风如刀子般削过面颊,岑绵痛到躬起身子,恨不得抱紧自己取暖。言维叶猛地将她拉近,压着她脑后护进自己怀里,直到这场风彻底离开。
-
傍晚饭后,岑绵在一楼壁炉旁坐下看风景,回想起言维叶在起风时有力又温暖的拥抱,皮质手套与发丝磋磨在耳边的声音好像历历在目。这种温暖还有在湖边,言维叶干燥的手指含情脉脉抚摸她的脸时。
好熟悉。
她咬着手指,顺着那种感觉继续更深的回忆。
“来点吗?”记忆里的声音出现。
言维叶带来一瓶酒,和她一块在壁炉这里烤火。
“好呀。”她说。
但是他只倒了很少一点给她,真的很少,不仔细看可能会觉得是谁没喝干净。
岑绵摇晃几下自己那杯:“哈喽,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