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绵?回来怎么也没说一声。”
岑绵:“你是……”
祁耀云眉头紧皱,上前一步:“你是真不记得还是不想记得。”
言维叶攥住她腕子拉到自己身后。
“岑绵身体不适,请让开。”低眉凝视对方。
祁耀云继续:“父亲病了,你来看看吧。”
“我没有父亲。”岑绵身子一颤,抵住额头躬起身去忍额头突如其来的钝痛。
“她不想见,你看不出来吗。”言维叶嗓音顿时变得森冷,却能在蹲下后柔声问岑绵哪疼。
祁耀云走前留下一句:“要特么不是因为你,我妹妹能跑国外去。这时候装深情。你以为我们不同意,你绑着她就能有永远?”
女孩扶住言维叶胳膊颤声说,回家。
他对祁耀云充耳不闻,碰到女孩肩膀正要抱,岑绵拦住说自己缓一缓就能走。
言维叶收回手把她带去旁边的椅子上坐,搂着她靠在自己肩头。是他力气太大,岑绵难以挣脱。
“只有用力回忆的时候才会疼。”过会她觉得好些了,嘴角翘起仰着下巴去看言维叶,“走吧。”
从医院出来天已经完全亮了,岑绵坐进车里,温暖又安静,没多久就开始摇头晃脑。
言维叶偏头瞧了眼,将空调温度调高一些,车速放缓,停进车库她都还没醒,靠在他肩头睡得正熟,均匀的呼吸一下下落入他心。言维叶垂眼去看,红润的两瓣唇时而弹动一瞬,他别开眼喉结轻滚,托着岑绵脸侧让她靠进靠背,打开副驾门倾身去解她的安全带。
这片刻功夫,岑绵调整姿势挪动几下,哼出几声梦呓。他偏脸,落眼于她静谧时美好的样子,眉眼弯起,睫羽似蝶翼,好像从不曾经历任何苦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