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很晚了。”
埃利亚低笑,“最近几天你就在酒店休息吧,这种老式公寓修起来很费时间,我会帮你看看新的房子。”
他为岑绵开了个房间嘱咐她一定要洗热水澡好好睡一觉,等
埃利亚走后岑绵才缓过神,发现酒店是他付的。
埃利亚说以后再说,岑绵不肯。她不想再陷入这种欠人情还来还去引发的情感纠葛。
这晚受了刺激,又做了梦。梦里岑绵回到厦门,那是和他分开没多久的事情。
她想去远一点的地方散心。尽管厦门夏天闷热,但海边海风习习,比市区凉快不少,她延海边漫步,不断涌起的浪打湿脚背和裙边。
砂砾照成金色闪耀出光,她安静的孑立于那里,其实什么都没在想。
金乌西坠,岑绵找了一家店坐进懒人沙发里,点了写吃的,享受油画般的落日,夏夜里有些热情的游客展示起才艺,充斥欢声。
再晚些回到市区里,她去了一家露天酒馆,老板很爱旅游没去过一个地方都要在墙上标注出来,天南海北几乎都走完了,也因此结识不少朋友。岑绵去那晚他的一位魔术师朋友在,可能因为唯独她闷着不笑。
她原本捧着半杯酒仰望于星空,想起了曾经同他一起看流星的日子。
魔术师拎过来一只泛着暗光的手提灯坐到对面,让她在心里想一个数字,一种颜色,和一种水果。
她猜:“12,白色,西瓜。”
每个都对上。
“怎么猜到的?”岑绵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