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下去,这顿饭就吃不了了。”她的眼中有坚韧和倔强。
“你怎么一点余地都不给我。”高槐斯败下阵叹了口气:“算了,我确实没立场介入。”
岑绵放下筷子去调料台调了一碗新的小料,洛嘉嘉也从洗手间出来来到调料台。
“绵绵,你眼睛怎么红红的?”她探头细细看。
岑绵用手背抹了一把,“有么,可能是他家辣椒太辣了。”
洛嘉嘉又说佩服她能吃辣。
饭后
还有其他娱乐安排,岑绵无心参与在高槐斯与洛嘉嘉之间的事情,先回了学校。
便遇到了他。言维叶倚在车边闲适而立,低头捻着烟尾的烟丝。
岑绵偏头,等路上的车驶过她就会马上到对面去,希望他没看见自己。
“绵绵。”言维叶垂声道。
“高槐斯打扰到你,我替他道歉。”低哑的嗓音带着温热撩进她耳膜。
岑绵回身,抬眸触到他视线的瞬间,几息停顿。他怎么这样了,下颌已经有些青茬,眸光疲惫。好像薄情的不是他而是自己。
嗓音喑哑,恂恂问:“我们的关系还不至于闹得这么僵,见一面都不成是不是?”
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岑绵闭了闭眼。
言维叶为她拉开车门,她也觉得有些事情要说清,坐了进去。
关上门那一刻,他们好像只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