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地点离地坛不远,没走多久就到了。
祁定钦临走前对她说:“门外就是保镖,你也不想逃跑被抓的丑相让所有人看到吧。”
运气比高梅依好些,男方可以正常使用中文沟通,也有礼貌边界感,先坦白个人信息与家庭背景。不得不说祁定钦下得一手好棋,祁耀云现在的女朋友家里是商界翘楚,她这边便安排在仕途。
中途离席她去洗手间想找个借口结束这次相亲。她洗手的动作过于漫无目的,引得刚从隔间出来的女人注意。
“欸,是你呀!”娇俏喉音刺入岑绵耳膜。
她是……早前严征身边的女人。
“不应该啊,我进来怎么没瞅着言老板呢。
“她用口红从岑绵脸蛋滑到下巴,挑起,“还是说妹妹也换人了?”
岑绵厌恶的蹙眉退开,女人淡笑几声:“来,给你看个东西。”
这次她染了黑色甲油,两根手指将照片放大。女生的手压在言维叶手上暧昧不清,背景全是英文。
“他刚从美国回来吧。”
岑绵才不要任她摆布套取信息。
她反问:“照片哪来的?”
“自然是与我现在的金主出去玩,无意碰到的,绝对一手情报。”女人弯腰贴在她耳边继续,“妹妹,男人就是这样朝三暮四,我早提醒过你。”
女人说完擦肩而过,岑绵双手扶在洗手台上,脑仁钝痛。先是被抛弃过母女二人的亲生父亲绑来相亲,后又看到言维叶和其他人牵手。
她告诉自己要冷静坚强,不要哭,以前的自己不是这样的。可是做不到,她看到镜中自己不知何时已经眼眶通红,流下两道泪痕。心好累,岑绵垂眸闭上眼,双手紧握成拳深呼吸忍住意欲爆发的情绪。
对相亲对象做足表面功夫,也让自己尽快脱身。
走出餐厅的那一刻,清风拂面,绿树莺啼,岑绵却无心欣赏。
“上车,送你。”男方的车停在眼前。